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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2
神游于小说、历史、虚幻、真实之间(置顶) - [ Favorite]
也许这篇blog会写的很长,长到没有人真的原意阅读,长到我没办法真正写完。当初有了动笔的念头时胸中简直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可如今真的开始写的时候却完全没了激情……
(一) 关于言情小说
(二) 关于《大漠谣》和西汉
(三) 关于霍去病
(四) 关于《大漠谣》的姐妹篇《云中歌》
(五) 关于《兰陵缭乱》和北齐
(六) 关于金声玉振
(七) 关于兰陵王高长恭的八卦(上)
(八) 关于兰陵王高长恭的八卦(下)
(九) 邙山之战与《兰陵王入阵曲》(上)
(十) 邙山之战与《兰陵王入阵曲》(中)
(十一) 邙山之战与《兰陵王入阵曲》(下)
(十二) 在写“关于邙山之战与《兰陵王入阵曲》”中篇时一直让我很迷惑的问题(上)
(十三) 在写“关于邙山之战与《兰陵王入阵曲》”中篇时一直让我很迷惑的问题(下)
(十四) 与《兰陵王入阵曲》相关的最后一点赘述
(十五) 关于悲剧的力量
(十六) 关于穿越以及若干作者(上)
(十七) 关于穿越以及若干作者(下)
(十八) 关于《步步惊心》
(十九) 关于《步步惊心》(二)
(二十) 关于民族与文明(上)
(二十一) 关于民族与文明(下)
(二十二) 关于汉字
(二十三) 最近引文特别多
(二十四) Mary Sue & Stockholm Syndrome(玛丽苏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二十五) 关于《天下倾歌》
(二十六) 关于文姜的故事(上)
(二十七) 关于文姜的故事(中)
(二十八) 关于文姜的故事(下)
(二十九) 博尔吉亚家的“文姜”
(三十) 狭路相逢的现代悲剧
无话 -
2012-04-30
《黄金大劫案》 - [流水·文字]
有多久没有更新过blog了?刚才看了一下,正好一年,其实小说还是爱读、《韩熙载夜宴图》的秘密也仍然没有忘记、随时随地手机拍的习惯也还在,只是少了说三道四的心情。今天心血来潮,又回来絮叨,是因为看了宁浩的《黄金大劫案》,其实太多的东西也说不出来,网上的评论几乎是4:1的“宁浩在倒退”:“电影真好看”,说宁浩倒退的多是说现行的审查制度扼杀了宁浩的创作力,导演戴上了纸夹锁。我倒是觉得电影还不错,讲了一个有意思的故事,虽然这故事显得有些浮华刻意,夸张的情节时时提醒着我,自己在看的只是一出戏,其实这感觉不错,尤其是当讲故事的人讲得很真诚。

我能感觉出来,导演在用99%的经历讲好这个英雄养成故事的同时,还占用了1%的精力时不时的自嘲一下自己所属于的电影工作者这个职业,也许正像4:1中的那大多数人说的一样,宁浩对于上一部电影《无人区》的惨遭枪决相当的受伤,即便能迅速转身,带起纸夹锁继续舞蹈,但心中的怨气仍是要找个渠道发泄一下。于是电影中非常不专业的救国会成员们有了电影小分队的表面身份、情报交换总是在电影院里、交换完了还不忘抱怨一下电影不好看,当男主为导演、编剧、摄影、美工、女主树起了一个个墓碑,我更是莞尔。
虽然无论是情节上还是细节上,故事讲得都有不少漏洞和想当然,其中关于“王水”这一重要道具在剧情中作用的合理性,果壳网站就专门有贴论述(《黄金大劫案》之王水溶金最佳解决方案)。但我发现我根本不会对这部电影较真,思来想去可能就是导演从一开始就让你明白了,你看的就是一出戏、别当真,笑是真的、哭也是真的,只是故事是假的,这算是导演追求的另一种境界还是耍的小聪明?这种戏假情真的做法总让我想到周星驰的电影,还有片子中那夸张浮华的色彩、刻意的3D特技视角、叉子玫瑰花的反复出现以及最后的蜕变,都让我想到《功夫》。有人说《黄金大劫案》的风格像《让口弹飞》,很遗憾,口弹飞的正热闹的时候我没赶上看,想来应该就是用戏谑的口吻、夸张的形式讲一个有点人性反思又和主旋律挂钩的故事吧,所以隐隐总能看到周星驰电影的风格,但又比周星驰更沉重。
让我跟着哭了、跟着笑了,我觉得是好电影。
ps:
电影进行到一半,疯爹金镖十三郎救人那一段,疯爹威风凛凛的一登场,我就哭了,打从心里觉得悲凉
看到溶解了黄金的王水流入河中,我其实心中也os着:这得是多重的环境污染阿
还有抢劫黄金得手后,小东北从反光镜里看着被丢下的顾茜茜,我居然看到了断背山的影子
其实我一直觉得电影里最帅的就是差点和顾茜茜结婚的那个亲王儿子,正宗的皇二代阿,绝对的贵族范
那只叉子玫瑰变成真玫瑰之后的3D大跨度长镜头结尾,实在是太像《功夫》中金莲花飞起的结尾了
pss:原来“子弓弹”是敏感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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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8
读《三联生活周刊》二三则 - [流水·文字]
一
@三联生活周刊:3月25日,奥地利布雷根茨附近的康斯坦茨湖上,起重机将一尊15米高的头部雕像安装到其“躯体”上,与一个浮动舞台连为一体。这是意大利作曲家乔尔达诺1896年创作的歌剧《安德烈·谢尼埃》舞台布景的一部分,这出歌剧将于7月首演。(第625期『天下』)
4月2日 16:14 来自新浪微博
在微博上看到这张图的时候,便隐隐觉得的这个“塑像”眼熟,不过也没太在意就过去了。后来拿到那期杂志,再看到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这泡在湖里的家伙其实是那位法国大革命时期死在浴缸里的雅各宾派的领导——马拉,而康斯坦茨湖则成了一个的巨大的浴缸,奥地利人的想象力还真不一般……
在网上翻了翻那幅在历史和美术教科书上都出现过的著名油画,如下,
歌剧《安德烈·谢尼埃》用油画《马拉之死》做舞台,实在是有趣,而更有趣的是,我查了一下马拉和安德烈·谢尼埃德之间的关系,原来是这样的:
安德列·谢尼埃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一位大诗人,他站在温和的保守派的立场上,热情地讴歌自由平等博爱的革命观念,但是激烈地反对雅各宾派的恐怖政策,甚至写诗歌颂谋害马拉的保王分子夏洛特·科尔代,其实也陷入了以恶对恶的恐怖主义的陷阱。他作为诗人和新闻记者的活动结束于雅各宾派的恐怖专制,1794年7月15日以判叛国的罪名在巴黎被送上了断头台,年仅32岁。
看来这位诗人算是死在雅戈宾派手上的一缕冤魂啊,难怪歌颂他的歌剧要践踏着“马拉的尸体”上演,这是怎样的怨念啊……
《安德烈·谢尼埃》是意大利作曲家翁贝托·焦尔达诺(Giordano Umberto,1867—1848年)于1896年创作的一部浪漫主义歌剧,它以18世纪后半叶的巴黎为舞台讲述了著名诗人和政治家安德烈·谢尼埃的生平事迹。全剧共分四幕,脚本使用意大利语,是由路易吉·伊利卡编写的。歌剧中的故事是这样的:爱国诗人安德烈·谢尼埃在宴会上吟诵了一首抒发对祖国之爱、反对暴政、反对压迫穷人的诗歌。这使富有者暴跳如雷,但却吸引了伯爵夫人的女儿、马达莱娜的心。谢尼埃因为写了一篇攻击罗伯斯皮尔的文章,遭到侦探监视。谢尼埃和马达莱娜两个人准备逃离巴黎,但被人告发,谢尼埃被逮捕并宣判为死刑。马达莱娜决心要与谢尼埃一同死去,就买通狱卒,换穿了死刑女囚的衣服。就这样,两个人热烈地唱起了歌颂爱情的二重唱《我在你的身边》,在描写死亡给爱情带来了胜利的音乐高潮中,他们被送上了断头台。
一个意大利的作曲家为啥要歌颂一个“歌颂保守派的法国诗人”呢?看了一下19世纪的意大利历史简介,太混乱了,法国、意大利、奥地利、普鲁士搅在一起,也不知道谁是敌谁是友。后来在一篇blog中看到了对诗人生平以及同名歌剧更详细的介绍,剧作者路易吉·伊利卡很喜欢写政治+爱情的浪漫凄美主题,女主角马达莱娜是虚构的,而这个故事只是为了表达作者自己对于自由、平等与爱情的理想吧。
二
今天看新的一期三联生活周刊(627期),在一篇《陨石生命闹剧》的文章里注意到了一个词“奥卡姆剃刀原理”。搜索了一下,奥卡姆剃刀原理简而言之就是:若无必要,勿增实体。wiki上有详细的解释,奥卡姆剃刀常用于两种假说的取舍上:如果对于同一现象有两种不同的假说,我们应该采取比较简单的那一种。
于是我想到了牛顿和爱因斯坦、低速运动与光速、三维空间与11维空间、以及2+2与2X2之间本质上的天差地别……也想起有个人是如何拿2X2对应相对论理论的玄奥的……
三
而另一篇《我们要知道誓言的力量》,里面讲述了关于基督教、犹太教法典教义中,宗教誓言对人们行为的约束力。我不信宗教、也不信宗教信仰的约束力可以完全代替法律和道德,但是我想不管程度如何,至少表面上人们是不敢违背的。于是我又想,这些宗教法典里的誓言与民众对宗教的笃信,是否就是西方契约社会形成的来源?而契约社会的纠极进化的结果是否就是法制社会?那么反观我们自身,佛教道教对信众毫无约束力的松散教化与无神论对神祇惩戒的彻底瓦解,是否才塑造出了现在的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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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4
寒食与炉灰 - [流水·文字]
@朱伟:冬至后106天为寒食,先寒食,后清明。寒食有凄风苦雨,以断火,冷灶营造氛围。纪念介子推说出现后,清明就走向了" 断肠"、"慰祖"的方向。其实<左传>与<史记>中都无有关介子推的记载。早时民俗中的断火三日,其实是为清灶,以新火换旧火。三天不用火,称"冷节",只吃冷食,以清肠胃。

又到清明又到寒食,最近blog写得少了,但似乎每到一个传统节日就能想起来写点什么。记得前几年的清明节似乎也写了blog,不过那时候感叹的只是“只许君王烧绵山,不许百姓起炉灶”,再后来感叹的则是“伯夷、叔齐到底是高尚还是自私”;“许由、巢父到底谁的沽名钓誉更没有底线”……
如今呢,昨天早上看到了朱伟先生的这条科普微博,于是禁不住笑了。原来,承载了人们那么多对于名士高洁风骨祭奠与追思的日子,居然是起源于烟火气甚重的“炉灶清扫日”,这让端坐在灶膛壁上神龛里、终日烟熏火燎、默默无语两眼泪的灶王爷情何以堪啊。
说起清扫炉灶,倒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只有四五岁吧,家里住的是平房,睡的是火炕。这火炕到了春天撤火以后就要清炕灰。而这时候我就特别兴奋,那兴奋劲就像有奇妙无比的神迹在眼前发生一样。其实,清炕灰的过程也只是在某个晴朗无风的早上,家里其他人都去上班了以后,姥姥就一个人撤去被褥、掀掉炕席,然后用马勺从灶膛和烟道里掏出一堆堆漆黑如墨的碳粉,当然还有我在一旁上蹿下跳,在没有炕席的炕上跑来跑去,弄得满脚黑灰,心里快乐的不行,也不知道在美什么……
到现在我也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认为这项家务劳动如此具有娱乐性,以至于印象深刻至今。难道是因为姥姥的这一行为,使平日里华丽坚实的火炕一下暴露出了它粗糙简陋、腹藏黑暗的本来面目,进而以浅显易懂、深入浅出的方式向我揭示了“任何事物都要抛开现象看本质”的人生哲理?
不过,这每年一度的清灰盛事只举办到我六岁,后来我们搬家了,呵呵……
今年的寒食让我想起了姥姥的炕灰以及那时的快乐,至于所谓“人生哲理”完全是现在的我牵强附会上去的;而当初断火清灶的先民可曾想过,他们掏炉灰的行为被后人附会上隐士殉节的动人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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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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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7
花朝日浮想 - [流水·文字]
好久没写blog了,不知道超过140字的话还能不能说顺溜了。
朱伟:农历二月十五,也称花朝月夕之花朝,百花生日,释迦牟尼就在此月圆花香之夜涅槃。这个夜晚,他已滤尽体内所有的杂质,在月光下变成通体澄明,安静在两棵菩提树间,花粉就如沙尘弥漫。在晨曦初绽前他完成涅槃,一般认为,时为公元前543年。他临终说:“若谓吾灭,非吾弟子;若谓吾不灭,亦非吾弟子。”
今天 09:52 来自新浪微博今天看到朱先生在微博上说今天是“花朝”、百花生日,于是一下便想到了前一段时间读过的《落花时节又逢君》中反复提到的“花朝节”。在那本女主角始终高举反修仙大旗的修仙小说里,花朝节是人间与仙界都十分盛大的一个节日,百花仙子在那一日都要到天上的百花宫里朝拜花神,然后宴饮三日才各自散去;而人间也会有各种祭祀花神的活动。但修仙本是道教的事,所以受小说的影响,“花朝节”这几个字就给我留下了一个道教节日的印象。
如今看到朱先生提到这一天还是个佛教节日,于是思维就跟着发散了开来——佛祖涅磐之日,有点像基督教的复活日,却又强调非生非灭,而且你若不能参透这非生非死就算不得佛家弟子。“若谓吾灭,非吾弟子;若谓吾不灭,亦非吾弟子。”本人不信神佛,自是没有缘法参透,只觉得佛祖这话实在是不给人留活路啊!生死之间本来是非此即彼,佛却是非此非彼,叫人选边站队都无可立足。《红楼梦》里,“聽曲文寶玉悟禪機”那一回怎么说来着?“你证我证,心证意证。是无有证,斯可云证。无可云正,是立足境。——无立足境,方是干净。”
难道佛祖追求的效果其实是:站队di不行、弟子di不要……我这没有慧根的不但不信佛,还说了许多大不敬的话,望佛祖笑我是个痴人,不要计较才好。不过我这厥词还没放完……
生死皆非、无从选择,这囧况倒是让我想到了同样非死非生的“薛定谔的猫”,不过那只猫是被量子物理学测不准原理算计成非生非死的佛家气度的,刁难大家其实并非它的本意。这样说起来,量子物理学倒也与我佛的禅意有几分共性,是以,如同佛教禅宗一般,量子物理学的真正奥义不能被非凡夫俗子、芸芸大众们领会也是正理。而这样看来,没准爱因斯坦老先生才是这世界上最有慧根与佛性的人,只可惜生在日耳曼之地身为希伯来人后裔,始终还是缺了机缘点化,遂终生蹉跎在了相对论与量子物理学的虚妄之中了。
爱因斯坦先生,我知道您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科学家,对于无知的我的一点点玩笑应该也是不在意的吧。
胡思乱想了不少,其实“花朝节”是什么并没有真实的概念,于是网上查了查:
花朝节,简称花朝,俗称“花神节”、“百花生日”、“花神生日”、“挑菜节”。汉族传统节日。流行于东北、华北、华东、中南等地。农历二月初二举行,也有二月十二、二月十五花朝节的。花朝节在唐代已有记载,一直沿袭到清代。花朝节的风俗随着朝代更迭有所变化,基本上有郊游雅宴、祭拜花神、种花载树、挑菜扑蝶。花朝节在全国盛行,据传始于武则天执政时期。武则天嗜花成癖,每到夏历二月十五花朝节这一天,她总要令宫女采集百花,和米一起捣碎,蒸制成糕,用花糕来赏赐群臣。上行下效,从官府到民间就流行花朝节活动。在那时,正月十五的元宵节、二月十五的花朝节、八月十五的中秋节,这三个“月半”被视为同等重要的传统佳节。所谓“花朝月夕”,指的就是花朝节和中秋节。
看到“武则天”、“百花”这两个词,怎能不让人想到那部《镜花缘》,百花应武皇命令违反花时在寒冬齐放,触犯了天条,花神因为疏于职守,与百花一起被贬入凡间生为一众女子受轮回之苦重修仙籍……到底还是本修仙的小说、还是女强。书虽是清朝人写的,但故事毕竟还是取材于唐代。网上看到有文章说,李唐王朝初期是较为尊道的,到了武周则极力崇佛,而到了玄宗又是尊道而几乎灭佛。那么对应后世人所写的《镜花缘》的故事,是不是就看出了点意味?若再加上佛祖涅盘之日也在二月十五这一天的巧合,是否就更多了一丝政教斗争的况味?
可以遥想一下大周朝某年二月望日,本是道家节日的花朝节,却只被当作佛祖涅盘之日而受众人祭祀的情景……
以上皆为不负责任、无认真考据的胡思乱想……
















